六元素

来吧！来拍我的马屁

马屁的对价

四年前的夏天与新闻界的一朋友聊文学。聊到报业，朋友说到软文与商业新闻发布会，过程是这样的：媒体从商业组织或攻关公司发得到商业新闻发布会邀请，媒体从业人员到场，发布会开始，台上厂商为自己吆喝，发“通稿”给出席的媒体从业人员，其间夹有红包有的再加上一些小礼品。相关人员有天然的默契，为难厂商的提问是不会有的。发稿以“通稿”为基础，用新闻系、中文系、传播专业等等那里学来的技巧润色加工就发了。厂商对宣传口径的限制不可能让媒体变换声调。媒体同一声音的重复一再的证明脑白金广告的有效。加上平面媒体、有声媒体、可视媒体、移动媒体的广播专业人员称其为整合传播。其实音乐里这叫大合唱，不称其为大合唱的主要原因不是它的表现手法太先锋了普通人无法理解，而是简单的声音不像是音乐。看着不像是音乐，听着不像是音乐，嘿它还可以摸，那就更不音乐了，所以它不可以用音乐里的概念：大合唱。我根本不会去想商业传播里存不存在真实性验证的问题，这里我关心的是拍马屁。别人给钱给利，好歹要让人家用你的嘴巴给说出个好名声。马屁要拍得舒服，马才不会用蹄子踢你。驴子不跟着胡萝卜跑，就别想再吃胡萝卜了。下次不叫你来拿小费加小礼品，还停了你家主子媒体的衣食来源——广告。民以食为天，要是因为不合作的大哈唱，哦~不！是不合作的整体传播让媒体没了资金，让上有老，下有小的员工过上没有牛奶没有面包没有爱情的日子。唉~世界如此美妙，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让人拍马屁要花代价。真的如此吗？嗯。还有一种不花钱出物的方法。

三百多年前有个人叫伽利略，他是个天文学家，常喜欢做的事就是盼星星望太阳。有一天他发现了一种做真知棒这种甜品的方法，方法是在一个棒棒糖上面贴有“地球这个球是绕着太阳转”的标签。他的做法很不一样，是用一大堆观察加数据论证，最后就是给出做这种真知棒的模型了。这个模型叫日心说，直观点就是棒棒糖中间插有个大糖球，叫它太阳，在太阳边上还有一个小糖球叫地球。这模型倒不是他提出的，是一位叫哥白尼的同行提出的，不同的是伽利略的制作方法过程清晰明了、步骤精到可控。用现在的话来说这叫知识产权，伽利略第一个清楚明白的给出模型做法，大家一提到“地球这个球是绕着太阳转”真知棒时就要说是伽利略牌的。伽利略为人大方，不去专利，把方法告诉大家让大家都可以尝真知棒的甜头。不像盖茨，大家要免费尝他的微软牌真知棒时，还要小心那个棒糖上的标签——小心我专利你。回来说马屁。大家知道，嗯嗯，你不知道啊？那你听我说你就知道了。在中世纪伽利略他们那一带流行宗教说了算，和我们这一带流行皇帝说了算不一样。他们那一带好吃是一种罪，七宗罪里的一种，和我们这里是民以食为天不一样。可想而知，伽利略这家伙自己吃加料真知棒就是一大罪了，还免费发放加料真知棒的做法，诱惑世人。要拿当今美国说伊朗教朝鲜毁灭招唤术就要瘫痪他俩国比，伽利略那一带的教会要灭了他全家也不为过。还好，上帝是仁慈的，他只让他在教会的仆人告诉伽利略拍马屁就可以了，还给了提示：不信服我就不能享用我创世的白天和黑夜、大地和海洋、星空和太阳、动物和植物，嗯，还有我造的美女，好了一句话：他应当休息。这些话已经无从考察，因为大哲说了要证实上帝的旨意先要信上帝，要信上帝先要相信上帝的存在。问题所有的都信了，按这种倒推回去我相信了上帝的提示，还是无法证实那旨意是上帝的。因为有了一个中介：上帝的仆人，是他说这是上帝说的，虽然他有条有理的说是圣经创世纪里的启示。伽利略听了上帝的仆人的话想想：唉~世界如此美妙，这样不好，这样不好。最后还是拍了马屁：上帝好，有了上帝的世界真美好；上帝妙，有了上帝的人儿像块宝。我错了~真的~要是以后我知道有谁还吃日心系真知棒我一定告发他（她）。

让他人来拍马屁，举手赞成自己的认知是人的一种习惯。

与友人说起工作中的项目初始决策与项目经理发生了冲突。友人是做的是摄影，对我说：“要考虑一下面子问题，私下说说，下次再改就成了。”这时已经不是我和我的经理有冲突了。而是我和我的友人有冲突，面子问题一边去吧。我对友人说：“一个项目方案定下了就不会有大的修改，要是一开始就错了，到了细化要改就不是一个初始问题，而是一大堆细节问题。到时要么修修补补，要不从头再来。这和拍照片不一样，一张不成，改改再来一张。项目是个周期长的工作，要修补或是从头再来花的是客户的时间，老板的违约金，老板发的工资。”这些话当然不是说我有多为公司想要有多好的未来，我合同上的固定银子不会因为项目周期变长、预算变大而减少。问题是这个长周期在浪费我的生命，工作结果没有效果的压力不只有我的经理在承担，我也要承担来自经理的责难。事实也是这样，我为项目中我负责的模块做了四次重头再来的版本，只在第四次对我的上司说出他给的三次表达是有问题的，我们应该如此这般这样做。经理问我：“为什么不早说呢？”我说：“你每次都是拿一份没地方可以加注、更改的打印稿给我，我有什么好说的呢？”这时经理没说什么，只是沉默。

“如果记忆是一个罐头，我希望它永远都不会过期，如果一定要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世界上有不会过期的罐头吗？没有。给出一个东西，再给出这个东西的看法就像是给出一个罐头，再说这个罐头的保持期是一万年。罐头会过期，对东西的看法也会不对。希望是用来实现的，人总是希望罐头的保持期总是不会过期，对东西的看法总对。给出一个东西后并认为自己对这个东西的看法是对的和巴普洛夫的狗认为铃声就是食物一样——条件反射。和狗听到铃声不给食物狗会发狂一样，反对、不支持对一个东西的看法会让之前提出看法的人抓狂。

补：
我也是人，我也有让他人来拍马屁，举手赞成自己认知的习惯。欢迎来拍我的马屁。

　　《乌兰巴托的夜》也叫《乌兰巴托之夜》，原为蒙古民歌。左小诅咒的《美国》为电影配乐专辑。其中《乌兰巴托的夜》为贾樟柯电影《世界》的主题曲。歌曲名从《乌兰巴托之夜》改成为《乌兰巴托的夜》大概是“之”“乎”“者”“也”这类词太书袋气，不是左小诅咒的风格。
　　左小诅咒从摇滚走来，与国内另两个摇滚歌手窦唯、崔健对比有些有意思的比较。他们的初始都是人们眼里很“摇滚”的歌手，歌声的暴燥、力量算是那个时期的标致。一路走来，窦唯变得有曲无词，崔健有词无曲。左小诅咒是另一种风格，有曲是噪音，有歌是一个壮汉的旷野呢喃。当摇滚去除了力量还是不是摇滚，如果五月天不说自己是摇滚，老牌的左小诅咒抛弃了怒火，卸下爆发的面孔后也许不会有人问：他的歌还是不是摇滚，如果他的歌是摇滚的话，摇滚又是什么？老牌实力摇滚人的集体转向是一个偶然吗？如果不是，那又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一齐转向？转向了还是摇滚吗？
　　他们都还是摇滚人。如果说他们有谁是先知先觉者，还是从摇滚人里找，会发现有一群西安摇滚人似乎一步到位的就走上了这条路，他们就是许魏、郑均、张楚。如果你是硬格的摇滚迷，你也许不会喜欢他们的歌曲；如果你是硬格的摇滚迷，你应该会对恬静的小女生也喜欢他们的歌感到嗤之以鼻。他们是摇滚人，很道地的中国摇滚人。从音乐形式上看，摇滚是从西方引入的一种音乐形式，这种极富个人性、暴发性、行动号召性的音乐本来就不适合当下中国的风情。在国内发展一开始就受到文化审查的压制。回顾一下历史，可以发现中国特色的自由派的思想基础，老子的道家思想。当下的内在文化压制了西方形式摇滚在国内发展的可能，摇滚文化从个人内心与虚远开始解构现有集权划一的秩序，从形式上外在的与道家主张无为、老死不相往来、愚民。。。。。。相契合。如果从民族音乐的本体上看，也会发现这是一个摇滚本土化的一个过程。如果用一个事件来看，这种本位回归是自然而然的，这个事件就是李安的东方软力量《断背山》在国际文化交流中的胜出。无欲则刚、大相无形，摇滚软力量形成，是中国本土摇滚成型的一个标致。而左小诅咒的《乌兰巴托的夜》，包括专辑《美国》都可以看到这种软力量。
　　《乌兰巴托的夜》的编曲杂乱而自由，配器中有人声，器乐声，电子合成声，在这里它们各自独立，在左右声道上左穿右换。音阶几近随机，往来穿插。曲是曲，唱是唱，它们离开了还是它们，左小诅咒这么的唱来，不顾曲的唱来，醉酒呢喃的唱来，没有思想，没有强调，没有怂动，只有一个醉汉的不知道夜的静，不知道风在吹的静。中国的词汇在这里无限可能的分化开来，“云不知道，我不知道”，“云不知道我，不知道”，“云，不知道我不知道”，“云，不知道，我，不知道”。。。。一个痴人手扶着风，如膀着故友的肩，唤着：“慢些走”的唱着。
　　如果你醉了酒，在夜里，如果你醉了酒，在夜里，还醒着。你就听听《乌兰巴托的夜》吧。那么静，那么静。

　　她总是那样一声不响。和她认识是在德非塔酒吧。酒吧里放着的布鲁斯像是个少妇享受着曼妙的。她在吧台上做着喝洒，自顾自的抽着香烟。从她吐出的烟来看气息缓慢而深沉。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的情形。

　　之后我发现她只有每天下午三点后会到酒吧，一个小时左右就走。

　　对她的印象总是那么飘忽。那天是她先到的，我进了大厅看到了她。我走向吧台，坐在离她有两张高脚凳的地方。我要了杯啤酒，向着她的方向就看了起来。她觉察到了，向我这边看。我向她微点了头，挂起嘴角举杯。她回应了。我拿起酒杯走她与我之间邻她的那张凳旁，我从衣袋里掏出便签写下了我的电话，对她说：自由人，这是我的电话。也许是出于礼节，她收下了我的便签。她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纸币压在杯底，从高脚凳上滑下，向酒吧门口走去。事后从酒保那里得知，她从来就这么不声不响。

　　这之后我再也没有见到她到过那个酒吧。而我成了那个洒吧里一个一声不响的人。

　　在那之后我不时的会接到一个相同的电话。在路上，在酒吧，在书店，在家里。。。无处不在的接到那个电话。在白天、在黑夜任何时候都有可能接到。一开始我以为对方线路有问题，或是打错了一声不响，就挂了。后来我知道我错了，是她，只能是她。

　　我试着和她说话，逗她说话。而她始终只是打开了电话，无声无息。从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只是她所在地的背景声，有时是涛声，有时是车声，有时是街中闹市的声音。只有我听到广播的声音时，我知道她是在家里。她似乎在沐浴的时候是不关门的，我可以听到她沐浴时的水流声。

　　知道电话那边是她后，尽管我知道她不会说话的，我还是开始了我的独白。我给她说我是个自由程序员，和她说类似维B２就是两片维B这样的无聊玩笑，猜她在那里，在做什么。也有因要事直接不听的时候，这时她不再会马上打过来。

　　在最后一次她打电话过来时，我听到了她的声音。是她的？也许不是！对她的印象总是那么飘忽。也许是我记错了？那天我在电话里听着一个男人粗阔的喘息和一个女人的叫床。是她的？也许不是？也许那只不过是一部 A 片的声音。

　　那以后，我再也没接那个号码打过来的电话，因为她再也没打过来过。而我也不曾打过那个号码。

　　我的QQ留下签名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钞票半缘君。”编辑看了向我约个关于单身的稿子。让一个现时单身的人写情感文字比较难，我情感的神经已经像钢筋一样粗。编辑提示我这次组稿要不同年龄和行业的单身文字，我可以写写理性点的。

一：人与人
1人本孤独

1.1创生的孤独
　　没有问你：要不要来？你是被选中的。不问你：想不想来？你看到这文字时已经是过去了的现实：你已经来。你也可以英雄主义的是看这个问题，在一次次千万精子的淘汰战和卵子挑选战中你是唯一的胜出者。无可否认的是这过程中的杀戮、战争、抛弃创造了你的唯一性。

1.2面死而生的孤独
　　如果在上一节你还是个英雄，在这节中已经不竟然。把人类的文明比做这个星球母体的产物，作为个体的人类就是其中的亿万个成员之一。人类在文明的创生过程中直面饥饿、寒冷、抛弃、杀戮、战火、死亡……

2归属：分类与聚类
　　文明的型成是对不同价值取向的沉积，以不同的社会制度来划分。

2.1分类
　　当不知道自身取向为何时，通过外物反观与自身的不同开始了分类的学习。

2.2聚类
　　当知道自身价值取向为何时，通过寻找外物与自身的相同聚类归属。

　　在不断的分类、聚类过程中人有了自我意识，并通过认识自我找到归属。

3创伤的治疗：最后的温情
　　人群的归属所产生的是集体的孤独。并发集体的创伤。从殖本位个体的孤独到文明形成的归属，再到归属所形成的集体的孤独。在了无止境的孤独与归属之间弥漫着创伤，如果创伤是不可避免的，也是必要的，也许可以做的是让创伤最小，并寻找创作的治疗术。让人与人之间有着最后的温情。

二：男人与女人
　　人与人之间一种更为特殊的关系：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关系。孤独让人去寻找归属，产生了一种寻到了的感觉时那种感觉叫爱情。

1.婚姻制度与爱情态度

1.1制度
　　婚姻制度共有四种：一夫一妻、一夫多妻、一妻多夫和多夫多妻。从生存成本与生存质量来看一夫一妻是最有效的制度。由于个人生存能力的不同，存在一人可以提供多人生存成本的人群，在制度上有一对多的需求，也符合生物意义上基因最大化传播的本能。在一对多的制度上再加上“己欲利而利人，己欲达而达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反身道德设计可演化出多对多或一对一的制度。

1.2态度
　　不分性别的态度有三种：一对一、一对多、多对多。一对异性的态度组合有六种关系。按态度认知的重叠程度有四种风险等级。按生存成本与生存质量随时间的变化，态度会做相对的偏移，认知冲突的风险也随着态度偏移的变化而变化。

态度A	态度B	认知冲突风险
一对一	一对一	低
一对一	一对多	中偏高
一对一	多对多	高
一对多	一对多	低
一对多	多对多	中偏低
多对多	多对多	低

表一：爱情对象态度与认知冲突风险

2孤独的开始与结束

　　认知的冲突风险来自态度的变元。一种是一元变多元，另一种是一元换为另一元。前者是专情与多情之间的冲突，后者是专情与移情的之间的冲突。这两种冲突在现实中不可避免，也不可取消，当孤独开始寻找归属时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图一所示是孤独寻找归属的过程，为了匹配归属，孤独一开始就是从一对多开始寻找，直到有了感觉：找到了。匹配归属成功。

图一：归属匹配过程

再看图二。图二是归属匹配与自我认知，其匹配内容为一个孤独个体自身的生存能力与生存质量自评后给出价值取向，与另一孤独个体匹配并得到该个体的匹配回应。

图二：归属匹配与自我认知

基于孤独结束本身的开始是以一对多的形式出现，必需承认并允许找到归属的个体在之后再一次产生孤独时可以用一对多的方式从新开始，否则孤独没有结束的开始。

归属匹配过程的时空是有限的，正是有限的时空让匹配成为可能，否则孤独永远在匹配的过程中了无终结。新时空的出现和个体生存能力、生存质量的改变导致自我认知重估。孤独重现需要寻找新的归属。

3认知与疗伤

3.1孤独开始的多对多认知
　　认知的冲突所带来的不只是心灵的创伤，还有成本的负累。可物化的成本可以重建，而心灵的创伤可能是永恒的。认知的创伤中爱情对象的变元从生物的意义上是对被变元个体生存的否定、淘汰。每个有生存本能意识的个体，面对生存意义的否定都不可能面无表情地无动于衷。
　　从孤独结束本身的开始是以一对多的形式出现，如果没有对另一个孤独个体有一对一的要求，从反身道德出发可以描述为：这两个孤独个体都是以一对多的方式去寻找归属的。事实上也是如此。再进一步的把更多的个体加入这两个个体的行列可以发现是一个多对多的形式。
　　认知了孤独结束的开始即是以多对多的形式出现，也许再面对变元时可以做一个理性的判断，承认多对多形式的合理性，并接受多对多形式下的操作变元。否则孤独的结束永无开始。

3.2存在、时间与疗伤
　　时间从什么开始？什么时候结束？从生命（存在）开始的时候开始，生命（存在）结束的时候结束。
　　当存在与时间并列在一起时，对疗伤的认知成为可能。“知道了舞台在哪里，剩下的距离只是走过去的时间。”，到达疗伤在这里的距离是看完下面文字的时间。
　　对归属后变元操作的生存否定的恐惧来自对归属曾在的时间性追问。如果直接的给出一个追问的答案，可以给出一个时空的坐标：归属在yyyy年mm月dd日X市的夜晚h时。归属就在那里。可标示，回忆就到。

　　也许你不认为这是这个坐标可以重新回到，那我只能告诉你：你永远不曾趟过同一条河流。

三十立。到三十也没几年了。与说起几个朋友创业，心也都有所向往，又压力重重，家庭、恋人。前天以前还是有意一起创业的一个女友，昨天对我说她答应了一个非州男子的交往请求。我问是不是意味着明年一起创业的事不可能了。她说还是不确定。

我大概还是知道的，那个非州男子追求她不是三两天。而她给我说她答应了和他交往的那天，正是我告诉她我征婚的那天。也许是太巧了。也许明年她还在中国。也许她明年还可以和我们一起创业。也许是失去了一个可以并肩做战的战友吧。

我不喜欢回忆，我更喜欢向前看，回忆总是会把我拉回“很久，很久以前”。她我是愿意回忆一下的。一个对朋友慷慨的女子，在朋友之外她又是那么的冷淡，她活着似乎就是为那种战友般的感情而活的人。

认识她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男同学——余豆。不同的是我是他初中的同学。她是余豆高中的同学。

那会儿我和余豆在北京，余豆还在读大学，我在晃荡。两个人生活学校附近一个叫塔莲坡的地方。余豆有一天告诉我她要到北京，从成都到北京，然后南下到广州。

她家在成都、广州都有产业，在北京没有。这次到北京就是会友。对她我好奇，在余豆那里听说她在高中时的吃酒的豪气，在主流意识型态外有自己独立的想法，还借余豆主编的校刊公开传播。

她在余豆那里对我应该也有所听闻，只是我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她到北京的那天，我和余豆去接的站。有一种人见了面就很熟念，我和她就是这样，我们相互一笑的就确定就是对方。在这种熟念下一开始的好奇全都没了。感觉对味，其它的什么也都做废。

一起回到住地已经中午。去吃饭，说是为她接风，不如说是一起吃了顿便饭。饭后陪她到余豆所在的学校里转了转。晚饭我们没在一起吃，我打点了一下三五天的行装到游牧那小住。把我的床位让给余豆，余豆把他的床位给了她。

那时我已经正式的和重庆的女友确定了恋人关系。我知道她是余豆心怡的女子，很知趣的到别地写我的小说《天堂电影院》或叫《吃饭加睡觉》。

行前，我把不多的钱给了余豆，加上余豆自己身上的有四百来块。让余豆可以与她好好的在北京玩几天，期间也不忘坏笑的对余豆说：好好把握。这些钱花完，我们就打算每天喝粥吃腐乳到月底。

我离开之后的几天他们在北京四处逛。她要离京的前两天，余豆说她后天要走，明天回来玩玩。第二天我回去了。

到住地我们一起坐地铁去天安门，并留影纪念。当我给他俩拍照的时候，我从相机里第一次正视了她的眼神，从那一刻开始，我知道，那不只是一种熟念的感觉。

之后我们去了故宫。晚上我还是回游牧那住。晚饭我们还是一起吃的，这次是她请客，地方也是她挑的。选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店，让我和余豆感到破费，而她平淡婉转的语言又让我们感得应该如此。就这样我们一起吃了一顿她自己为自己按排的送别晚宴。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了我的东西又回住地。我们最后在院子前和附近的一个小树林里拍照留念。中午她在收拾她的行装，临行让我和余豆到屋外一下。我想女生总有男生在场不方便的时候，我们出去了一会。她说可以了，我们进去帮她把东西分着提，她拉着拖箱，一起坐地铁。她还对余豆说：枕头底下有一封信，回来再看。

火车票她提早订了，可能是她来的那天就订了。下了地铁，离火车发车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就走着去火车站。在离别时走在路上要比坐在、站在一个地方时间快得快些。我们就这样走着，看路上车来人往，笑说着地摊上的色情地下刊物。

路总是有尽头。火车站到了，我去买站台票，让他们多呆会儿。买票回来，直接检票入站，火车还有十来分钟发车。

她上了火车，把东西放好，坐了一下，还是下来了，这是我那天见她的最后笑容，她是笑着下来的。我已经不记得我们说了什么，也许我们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笑着。快开车了，我说上车吧，车快开了。这话我是记得的。

车开动了，慢慢的，很慢。我不确记我是不是有看火车在开。我只记得余豆发现她在哭了。并让我也看，看她哭了。我笑着挥动我的右手，对她喊：别哭。她是听不到的，玻璃窗太厚。我拿起了我的手机摇晃，示意，离别还可以联系。一边喊着：别哭。

火车已经远去。我们俩往回走，余豆先走，然后停了一下告诉我：她是喜欢你的。我蒙了。她知道我很爱我的恋人，她也是知道余豆心怡于她，她也知道我和余豆是好哥们。她和余豆在天安门合影时，我在相机里看到的眼神是被余豆说破了。我还是选择不相信，我说不可能。

这时，我的手机短信铃声响了。余豆铁板定钉的说：是她的。我打开一看，是她的。看了后，心都碎了。我把手机给了余豆看。我轻仰着头问他说：是她告诉你的吗？余豆说：没有，是我看出来的。

我感觉我伤了三个人，我女友、她、余豆。这种感觉很神经质，我就这种感觉。余豆看我很痛苦，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起离开了火车站。

路上我们没多说什么。下车后，我们找了一个路边的烧烤摊，叫了酒。喝着，想着我们近一年我们一路走来的不容易和大难与共。我哭了。余豆也哭了。一蹋糊涂的哭了。那天他在酒中在泪中告诉我：别这样。不是她会爱上你。就是我不是同性恋，和你一起生活久了，我也会爱上你的。

那天我们喝了三个来小时。回去后余豆看了枕头底下的信，信封内有没有信我不知道，余豆告诉我她留下了七百块钱。

事过三年多了。我和我的前女友已经分手，余豆有了恋人，她中间也有过男友。我已经很累了，想有一份安定的感情。她也累了，想有一个归属。我给她说我征婚的时候说时不我待，她确定和非州男友的关系后给我留言，时不我待。

关于她的故事北京一遇后还有后来。而我们是太熟念了，那种感觉让人不得造次的熟念。